• 邓云 《鼻子》 我一直反感作品这两个字。把我的照片称为作品,这会让我感到尴尬。而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在做一件有悖于它的事,就是给照片加入一些指 向性,赋予一些意义,使它们看起来像是一次有计划的实施,使它们变成 “作品”。现在看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背叛了我的照片。我总是读不进 去有关摄影的文章,那种学术的腔调使我厌烦。我也不敢称自己为摄影师, 我害怕有人问我摄影是什么,我答不上来。当我的情绪需要发泄的时候, 我也不会选择以摄影的方式。摄影之外的东西总是会让我按下快门,音乐, 文学,包围着我身体的空气,又或者,是一些来自日常的琐碎。为什么有 人会把酱油扔在路上,为什么我看时间的时候总会看到与自己生日相同的 数字,为什么我的狗总会选择在神社的门口拉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 生在我的生活中,这种无条理感有时会引发一些我的思考,但我找不到理 由也没有答案。我可以一整天呆坐着,盯着自己的鼻子来感受无聊。我也 可以在与朋友的相聚里体会孤独。我们就存活在这样一个无条理的世界, 而它又是合理的。或许,我的摄影,就是让这一切自然的发生。

    邓云

    《鼻子》

    我一直反感作品这两个字。把我的照片称为作品,这会让我感到尴尬。而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在做一件有悖于它的事,就是给照片加入一些指 向性,赋予一些意义,使它们看起来像是一次有计划的实施,使它们变成 “作品”。现在看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背叛了我的照片。我总是读不进 去有关摄影的文章,那种学术的腔调使我厌烦。我也不敢称自己为摄影师, 我害怕有人问我摄影是什么,我答不上来。当我的情绪需要发泄的时候, 我也不会选择以摄影的方式。摄影之外的东西总是会让我按下快门,音乐, 文学,包围着我身体的空气,又或者,是一些来自日常的琐碎。为什么有 人会把酱油扔在路上,为什么我看时间的时候总会看到与自己生日相同的 数字,为什么我的狗总会选择在神社的门口拉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 生在我的生活中,这种无条理感有时会引发一些我的思考,但我找不到理 由也没有答案。我可以一整天呆坐着,盯着自己的鼻子来感受无聊。我也 可以在与朋友的相聚里体会孤独。我们就存活在这样一个无条理的世界, 而它又是合理的。或许,我的摄影,就是让这一切自然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