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 See Talks X 三影堂厦门:一场创作理念的转译

2019年06月22日 -

2019年6月22日下午,图虫与三影堂厦门摄影艺术中心合作举办的摄影师演讲活动“Open See Talks”(原“胶囊Talks”)第五期顺利落幕。结合第2019年(第十一届)三影堂摄影奖主题「转译」,到场观众与四位参展艺术家:卢杉、汪滢滢、刘珂&晃晃一齐完成了一场创作理念与作品的转译。

 

 

“网络是我生活和成长的空间”

——卢杉

 

自从第一次打开ie浏览器以来,我的整个世界都改变了。这样一张巨网,成为了我生活和成长的空间,以及了解和理解这一世界的重要途径。当时不可明状的感受,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从这小匣子里扑面而来的花花世界,其实就是我第一次触碰到了信息时代全球化的触角。而那段口技对我来说则是记忆中,与世界连通的声音,最美妙的声音。

 

无需多言,现在互联网是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的。这张无形的网将每一个人编制在一起,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为信息时代无意识地做着贡献,我们的一个自拍、一个朋友圈、一条vlog,都是在用图像和信息为网络空间添砖加瓦。我们在塑造这个信息时代的同时,也被它所塑造。

 

著名的媒介研究学家麦克卢汉提到的一个重要概念“媒介即讯息”,每一种媒介都有它特定的属性,它决定了我们的思维习惯和传播内容,互联网的廉价性、多重终端的可视化让我们更乐于将一切以图像的形式上传,形成一个漂浮在我们上空的庞大的图像世界,就像我们这个现实世界的倒影一样。

 

图像构成的世界,模糊了我们对于真实和假象之间边界的认知。随着图像在网络中爆炸式的增长,我对于图像的喜爱,也逐渐变成了一种怀疑甚至抵触拍摄图像。于是对于我来说,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要怎么拍摄图像,而是如何应对每天从各种渠道扑面而来的成千上万的或真或假的图像。

 

 

“我拍下的现在,告诉了我过去和未来”

——汪滢滢

 

追溯过去,完整对父亲的认知,寻找家庭尚完整的线索,是我想要去做这样一个有关原生家庭,有关出生地的项目的初衷。但是在做完这个项目之后,开始引申出有关未来我对自己的生活,应该持有什么样的态度的这一类思考。这个是我在拍摄初期没有想象得到的。

 

我开始试着跳脱亲子身分去观察两个曾经在一起生活,又分崩离析过着完全迥然不同的生活的人,他们到晚看开始,又拥有了相似的老年生活:两个知识份子,经常在书桌前写写画画,回忆过去成了他们晚年生活的主要内容。他们两个有各自的单人床、各自的老花镜,每天需要服用大量的保健品和药物。生活重心也重新开始缩回到自身与过往回忆的这样一个圈子里。其实我发现每个老人等到你年迈的时候,生活内容、习性,都开始变得非常相近。我们每个人对父母都不满意,许多时候来自于把他们是为神,把他们视为无所不能。但是当我们成长之后,我们自己成为父母之后,发现我们普通人的身份并没有改变太多,我们依旧有各种局促、依旧有对生活诸多的无奈和无能为力。这时候再去思考婚姻的聚散,家庭的分崩离析这样的问题,就不会觉得那是家庭中任何一个人需要背负的十字架。

 

所以回头来看,这一个项目的拍摄与我原本的想象有所不同。他赋予了很多我启动项目初期无法想象的东西。在这些事物的经历当中,我对原生家庭问题有了更为理性与客观的思考,也使自己较为成功地跳脱出以往的情感束缚。

 

 

“我们用尽全力生长,每一天都像是结束前的灿烂”

——刘珂&晃晃

 

道可道,非常道。语言是理性的思维,作品是感性的产物,超越语言而存在的,我们一直认为作品很难用语言来表述清楚。这是我们认识那年2004年,已经解散的木马乐队的一张cd封套里的一句话,也分享给大家。

 

我们认为所有的关系都是基于能量存在的,是能相互给予的,这种滚雪球般能量的传递和相互推进是有益和鲜活的,这一切基于信任和理解,并能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不只是服从和统一。

 

2017-2018《镜子》这组作品我们互相拍摄了两年,730天1460张照片,我们打碎了照片的线形时间,一次次的连接都变成无数的瞬间,像无数个记忆的瞬间,碎片化之后就像一次次崭新的连接,生命又重新鲜活流动起来。通过我们作品的引领和我们进入一次梦境般的体验,我们想营造一次很私人的体验,你也许只会记住自己的感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无数的可能性,这也是我们希望在《镜子》里呈现的。

 

作品不光是表达,还有探索的过程,相互的拓展,这只是一个过程,一条路,一扇门,而最终的结果又是什么呢?两个人的关系也一样,我们都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管怎样,生命只有一次,成为你自己吧。